张戎(同济大学教授):通常的预测模型多半是以过去几年及现在的数字来推导将来的情况,在“八五”“九五”时就这样预测,到2001年中国加入世贸以后,普遍感到预测值的偏小,同时对未来的不确定因素很难考虑进去,然而在当前形势下,由过去现在推未来的预测模型就有可能预测出来的数据偏大。另一方面,政府有贪大的倾向,希望本地港口做大,希望当地即便是个小港口也成为枢纽港,此种意向传递到设计部门,当前设计部门的体制转变为企业后,其收入与设计规模成正比关系,因此就会使设计部门在规划中将工程规模扩大化。
数据表明,美国次贷造成的金融危机对中国港口的影响从10月份显现出来,11、12月份的影响将会更大,10月份是增幅下降,11月份是同比在负增长,以后可能会更大,更严重的问题还在后面。港航企业要将负面因素考虑的更全面,外贸负增长可能会延续到明年6月份,对中国实体经济的影响,低谷恐怕会在明年。从做规划的长远性考虑,我国在全球经济分工中,比较优势还是在的,例如劳动力,低成本以及我们还拥有着一定的资源,在已形成的格局中,全球的制造业和装备已经放在了沿海地区,我国比较优势还长期存在,即定格局不会改变,在短期的波动后还将逐步恢复。根据我国经济的走势,我国外贸出口的依存度会减少,外贸进出口的结构会出现大的调整,这些会影响我们以后的运量及运输货物的种类,对集装箱的生成量会产生巨大影响。
何涛(上港集团生产业务部):单箱成本和单箱收入是目前业界进行比较的指标,而在没办法提供更为合理的指标前,吞吐量仍然是相对好一些的指标。内地货物不具备集装箱化的优势,并且世界工厂主要建立在沿海,转移到内地存在很大困难。江海直达的中间跳板选择是企业行为,港口在此是被选择的关系。明年吞吐量可能持平。